第(1/3)页 这四个字入耳,陈青原本游走在她身上的手骤然一僵,他眉头微蹙,沉声追问:“秦丽娟,你父亲,是怎么死的?” 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,只知道是死在了76号,收尸的时候,那里的特务说,我爹是重庆方面的人,是特务……”秦丽娟哭得更凶,满心都是无助绝望。 陈青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姑娘,沉默良久,终究是叹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他松开紧攥的手,轻轻拍了拍秦丽娟的后背,安慰道:“罢了,是个苦命人。今晚你好好伺候我,明日,我便帮你赎身,带你离开这里,让你做我的姨太太,可愿意。” 秦丽娟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泪水还挂在脸颊,却瞬间忘了哭泣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陈青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半天才轻声开口: “老鸨跟我说了,陈大人身份高贵………奴家出身低贱,怕是配不上大人。” “没什么配不配得上的,我和你父亲以前也算有过交情,算是我还他一份人情了,想必老鸨子也调教了你一些功夫,都使出来,明天我赎你出去,替你家还了账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 秦丽娟面红耳赤,轻声道:“嗯,奴家还是第一次,若是伺候不好大人,还请大人多多担待。” 陈青又搂的紧了几分,轻声道:“没关系,先给大人唱个小曲助助兴吧。” 秦丽娟从他怀里站起身,福了一福,咿咿呀呀唱起来: “望老天,多许一更, 奴和潘郎宵宿久。 宵宿久, 象牙床上任你游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… 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 鸳鸯绣被翻红浪,小娟初试云雨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