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豁牙独居,家里就他一个人。 秦城悄悄潜入院子,趴在窗台上观察。 屋里一片昏暗,王豁牙似乎喝了顿闷酒,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 秦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,将油纸沾湿,猛地捂住王豁牙的口鼻。 王豁牙瞬间惊醒,发出呜呜的挣扎声。 秦城死死按住他的手臂,凭借残存的力气压制住他。 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,却丝毫不敢松手。 “呜呜……呜!” 屋外的风声很大,王豁牙的挣扎声被掩盖,根本传不出去。 秦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额头上的虚汗不停往下淌,却丝毫不敢松手。 王豁牙的挣扎越来越弱,最后彻底没了动静。 秦城松开手,喘了口气。 他立刻将桌案上散落的米糠抓了一把,塞进王豁牙嘴里…… 制造出王豁牙醉酒后误食米糠、意外窒息的假象。 随后,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 第二天一早,王豁牙的死讯就传遍了整个村子。 村民们围在他家门口议论纷纷,有人说他是醉酒呛死的,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。 王豁牙死前刚和秦城闹过一场,村里人都知道。 可没人怀疑到他头上——秦城正病得起不了床,这是全村人都看见的。 老里长得知消息后,第一时间联络了县衙。 可差役嫌磐岩村山路难走、积雪又深,根本不愿过来验尸。 只打发老里长自行处理:发现他杀就通报,死于意外就自行安葬。 这年月,村里本就混乱不堪。 饥荒之下,死人更是常有的事,没人会过多深究一个泼皮无赖的死因。 王豁牙的尸体最后裹着草席,便抬到村外的荒坟里草草埋了。 林晚娘得知消息后,回到屋里看着秦城,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:“夫君,王豁牙他……真的是意外死的吗?” 秦城故作虚弱地笑了笑:“我病成这样,连起身都费劲,怎么可能去杀他?” 林晚娘轻轻点了点头,“夫君,谢谢你,一直护着我们姐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