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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达格挡，矛断。他拔腰间短匕再战，终力竭被围。临危之际，他竟扑向完颜斜隼，以身撞其腰，二人滚落关墙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，杨春剪断引线，急推斥候下关：“快走！莫回头！”

    然金军乱箭齐发。杨春身中五矢，仍倚墙而立，嘶吼：“少华山的好汉们……杨春……来寻史大郎了！”

    完颜斜隼怒极，于坠落中拔匕首刺向陈达心口。

    陈达避之不及，匕首贯胸。他忍痛反手扼住完颜斜隼咽喉，二人同坠关下深渊。

    轰然巨响，火光冲天——原为关下残存火药被引燃。

    尸身三日后于谷底寻得，陈达与完颜斜隼相抱而亡，面目难辨；杨春倚墙而立，手仍握大杆刀，刀柄刻“史”字。

    消息传至太原，武松默坐忠义宫整日。次日，他亲赴雁门关，拾二人兵刃立于关楼，铭曰：“此处曾有双虎蛇，不啸江湖，只吼忠义。”追赠陈达为“忠勇伯”，杨春为“忠毅伯”，谥“烈愍”“节愍”，赐葬忠魂陵园，与史进合冢。

    鲁智深抚碑长叹：“当年少华山，你们为义劫史进；今日雁门关，你们为义殉史进。跳涧虎、白花蛇，终成真魂。”

    昔日少华山旧友朱武扶棺痛哭：“大郎走了，你们也跟去……可这少华山，谁来守？”朱武拭泪：“他们若怕死，便不是少华好汉了。”

    自此，雁门关全境肃清，西京路无一寸金土。百姓感其义，于关楼建“双义祠”，岁岁五月，献华阴麦酒祭之。有老卒泣曰：“那夜火光中，我看见一虎一蛇腾空——不是幻影，是少华兄弟的魂，在替我们守住雄关。”

    登场人物信息：

    -陈达：绰号“跳涧虎”，四十四岁，地稽星，伏虎步军头领，原少华山寨主，在雁门关北隘夺砲台战中阵亡。

    -杨春：绰号“白花蛇”，四十二岁，地隐星，伏虎步军头领，原少华山寨主，在雁门关北隘剪引线战中阵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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