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多余的同情和追问,只是简单的一句安慰,反倒让秀娥心里一暖,眼眶微微泛红。 她攥着手里温热的糖糕,抬头看向孟安清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你”,嘴角勉强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。 每个人都有每一个人活着的方式,而这个方式的前提是要适应环境。 秀娥目前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兼顾自己的权益了。 孟安清站在人群边缘,满心感叹着世事无常,目光无意间落在院子正中央。 新郎王家小伙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红布褂子,胸前别着朵大红花,正满脸堆笑地招呼宾客,眉眼间全是迎娶新妇的得意与欢喜,半分看不出对被自己狠心退婚的秀娥,有半点愧疚与歉意。 孟安清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,暗自愤愤腹诽:真是个实打实的渣男!耽误了人家姑娘这么久,说抛弃就抛弃,转头就开开心心办喜事,半点良心不安都没有,太过分了! 没等她再多想,喜宴的后续流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。 按照70年代农村的婚礼规矩,拜堂仪式早早就办完了,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闹洞房前的敬酒环节。 新郎新娘手牵着手,在喜娘的搀扶下,一桌桌给乡亲们、长辈们敬酒点烟。 新媳妇穿着红嫁衣,头上盖着简易的红头巾,低着头羞答答的,手里端着酒壶,小心翼翼地给桌上的长辈倒酒。 桌上的大爷大娘们乐呵呵地起哄,嘴里说着吉祥话,还有调皮的后生故意刁难新郎,让他抱着新媳妇喝交杯酒,逗得全场哄堂大笑,气氛热闹到了极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