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詹大人,您管这叫小错?!” “您是吏部天官,熟读《大明律》。我且问您,若是一个普通百姓,或者是您手底下的一个小吏,犯了上述随便哪一条罪,按律当如何?” 詹徽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郭年的目光,但满朝文武都看着他,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:“按……按律,杀人者偿命,强抢民财者流放……” “错!” 郭年一声暴喝,打断了詹徽的话。 “在陛下当今的重典下,贪墨六十两便要剥皮实草!” “若是草民犯了这些罪,那是凌迟处死,株连九族!” 郭年转过身。 将手中的两块炭笔狠狠摔在那张白布上。 “可秦王呢?晋王呢?靖江王呢?” “他们犯了死罪,结果是什么?陛下仅仅是写了本《御制纪非录》痛骂了一顿!没有削爵,没有连坐,甚至连一两银子的罚款都没有!” 郭年仰起头,直视着御阶之上那个傲然站立的帝王。 “陛下,您对贪官污吏推行剥皮实草的极致严刑,却在《皇明祖训》中白纸黑字地写着:宗室除谋反大逆外,其余所有罪行,地方官府无权审问、无权定罪!哪怕罪恶滔天,最多不过废为庶人!” “这是什么?这是制度化的双标!” 满朝文武皆是心惊肉跳。 郭年这些话,比他上次提到宗亲时还要露骨! 上次提及过一次皇明祖训,但却并没有明确皇明祖训间的具体细则。 而这次—— 郭年显然是做了准备的! 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皇明祖训中的教条! 他是当着朱院长的面,把那层最虚伪的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啊! 朱标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 他虽然仁厚,但也知道弟弟们在封地做得太过火了,可父皇一直护着,他也不敢深劝。 如今郭年把这脓包挑破了,疼是真疼,但若是不挤出来,这大明迟早要烂透。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