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强见姐姐这副窝囊样,反而更来劲了。他一脸不耐烦,抬手就要去推搡林秀: “姐夫都不敢拦我,你算个什么东西?给我让开!” 眼看着林强那只脏手就要推在林秀身上。 一只大手,像铁钳一样,凭空伸出来,一把死死掐住了林强的手腕。 赵山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秀身前。 他面无表情,手上却微微用力。 “哎哟!哎哟!疼!姐夫你松手!手要断了!” 林强疼得嗷嗷直叫,身子不得不顺着劲儿弯了下去,像只被捏住脖子的瘟鸡。 赵山河随手一甩,把林强甩了个趔趄,差点撞到墙上。 然后,他看都没看那一对脸色铁青的父子,而是转过身,轻轻把还在发抖的林秀扶上了炕,用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,温声道: 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 安抚好媳妇,赵山河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。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尖刀。 那是在山上剥皮用的,刀刃磨得飞快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一块大猪棒骨,放在桌角。 手起刀落。 “咔嚓!” 一声脆响。 坚硬的猪腿骨被直接斩断,骨髓流了出来。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 林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林大炮骂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里。 赵山河拿着刀,轻轻刮着骨头上的肉屑,语气平淡得吓人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 “爹,强子。” “秀儿胆子小,你们别吓着她。” 他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深不见底的黑: “这缝纫机,是我给媳妇买的。这屋里的东西,是我拿命在深山老林里换回来的。” “你们要是觉得自己骨头比这猪棒骨还硬,尽管再动一下试试。” 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。你越软,他们越欺负;只有比他们更狠,才能让他们学会听人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