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连云掩下慌乱,垂着头把茶水摆到了桌上,然后站在了距离姜晚不远不近的地方候着。 姜晚余光扫了一圈,怎么就她自己?那个长得挺好看的乘月呢? 燕凌云很快吃完了早餐。 姜晚看了眼桌上的碗碟。 耶~老板都吃完了。 不过……是不是准备得不够?她拿不准燕凌云的食量。可燕凌云也没说什么,她也不敢直接问,明天再加一点量好了。 她正准备上前收拾碗筷,就听见燕凌云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 “连云。” 连云浑身一激灵,立刻垂头上前一步:“奴婢在。” 吃瓜群众姜晚:咋了这是? 燕凌云声音没什么情绪:“乘月昨晚来向我说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 连云的脸唰就白了。 她扑通一声跪下,磕头:“公子,奴婢知道!她要来跟您说姜婉的事情。奴婢劝过她不要多言,您自有主张,可她没听。是奴婢的错,奴婢应该拦下她的!” 她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请公子饶恕奴婢这次!” 姜晚:? 吃瓜吃到了我自己? 说我的事情? 说我啥事情? 她一脸懵逼地看了看燕凌云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连云。 燕凌云看着连云:“我最烦搬弄是非的人。在我院子里伺候的,谁再无中生有横生事端,下场跟乘月一样——五十军棍,滚去外院。” 连云哆嗦着磕头:“奴婢省得了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 姜晚在旁边听得后脊梁发麻。五十军棍?打一个姑娘?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。 她虽然不知道乘月到底说了自己什么才导致被罚,但第一次看到男主的霹雳手段,着实把她震住了。姜晚看过书,知道燕凌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但作为古代封建统治者的权威性,她今天算是有了新的认知:惹主子发怒,下场可能就是一条人命。 眼看着燕凌云目光扫过来,姜晚干脆两眼一闭,也跟着跪下了:“奴婢也知道了。” 燕凌云看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眼:“起来吧。” 姜晚和连云站起来,都是低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 燕凌云问姜晚:“熬的粥还有吗?” 姜晚战战兢兢:“还有的。”老板,再来一碗? 燕凌云起身吩咐:“去装上些,跟我去一趟主院看望一下夫人。” 如果姜晚稍微留意,就能发现燕凌云的称呼有些奇怪。他说的是“夫人”,而不是“母亲”。但姜晚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 听说要去主院,姜晚当场就想缩脖子往后躲。因为主院就是燕将军的院子。想起案发现场的样子,她这几天连觉都睡不踏实,闭眼就是噩梦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 可老板吩咐下来的事,员工哪有说不的道理?想拒绝都找不到由头,心里再怵也没用。 算了,去就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