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剥! 姜晚:“……这是我的。” 燕凌飞拿起一个茶叶蛋,在桌上磕了两下,推到她面前。那意思很明显:剥。 您是没长手吗?真是服了真的,姜晚真不想惯着他,可一想到金叶子…… 算了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 姜晚抠着蛋壳,嘴里嘟囔:“我还是伤残人士呢,你是周扒皮吗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 燕凌飞当爷当惯了,哪里会理一个丫鬟在矫情什么!只当没听见,自顾自地拿勺子挖了一口拌豆腐吃。豆腐滑嫩得像果冻,入口即化,辣椒酱的辣味和芝麻油的香味混在一起,在舌尖上炸开。他挖了一勺又一勺。 姜晚剥好了第二个茶叶蛋,抬眼看看燕凌飞。他家伙正吃拌豆腐呢,姜晚饿死了,刚要把茶叶蛋往自己嘴里送 —— 眼前出现了一只手,往她面前一摊,食指还勾了勾。 姜晚气鼓鼓地把蛋放在他手里。 燕凌飞接过茶叶蛋,咬了一口,嚼着嚼着嘴角翘起来。 “再剥。” 姜晚呼出一口气,又拿了一个。剥到第三个的时候,她的手指头开始渗血了,裂开的口子被蛋壳的边缘刮到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 剥到第四个,又剥第五个、第六个。 姜晚一连给他剥了六个茶叶蛋,燕凌飞才罢休,注意力已经转移到那盘拌豆腐上了。 这才轮到自己,姜晚咬了一口,真好吃啊!茶叶的香味渗得透透的,连蛋黄都是香的。她慢慢嚼着,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。 燕凌飞吃东西的速度太快了,那一盘拌豆腐,他一口一勺,眼看着就要见底了。姜晚刚咽下茶叶蛋一看,豆腐都要被他吃没了,赶紧挖了一勺放进自己碗里。 燕凌飞不满地瞪她。 “我就吃一勺,”姜晚护着碗,“我一天没吃饭了!” 燕凌飞哼了一声,伸手把盘子拖到了自己面前,几口就扒拉光了,连盘子底的酱汁都用勺子刮了刮。 姜晚无语看着空盘子,又看了看他。 ……怎么还护食? 燕凌飞吃饱了,把勺子往桌上一扔,站起来,拍拍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