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燕凌飞在后面喊:“要那件兔毛领的!别拿错了——” 姜晚脚下不停,心里骂骂咧咧:出个门你还打扮上了!还兔毛领,把你浪的。 燕凌飞看着她一溜烟就消失的背影,忍不住笑起来。 姜晚一口气跑到燕凌飞住处,冲进主屋,翻箱倒柜地找斗篷。他柜子里衣服倒是不少,但看上去都差不多——红的、暗红的、更深一点的红,全是袍子,挂了一排。 没有斗篷。 她又打开另一个柜门,清一色都是黑色的,叠的整整齐齐。终于在最下面的格子里看见叠好的斗篷,好几件,都是玄色的。她一件一件翻,终于翻出一件银灰色毛领的,摸了摸手感,应该是兔毛没错。 正要拿起来走,目光落在旁边那几件黑色衣服上,目光一顿。 那衣服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不是长袍的样式,剪裁更利落,料子也不像日常穿的,摸上去手感粗糙些。 谁会把这种衣服穿出门?难看死了,乌漆麻黑的穿上跟乌鸦似的。 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,但没抓住。因为惦记着还要出门,姜晚也没空多寻思,关了柜门,拿上斗篷就往外跑。 燕凌飞坐在石凳上,没等多久,就看见姜晚抱着斗篷跑回来了,跑得脸颊通红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她把斗篷往他怀里一塞:“给,拿来了。” 燕凌飞没接,起身道:“给爷披上叭。” 姜晚瞪眼。要不是盼着出门,真不想伺候他了。 这是还跟她装上了!个狗东西。 她用力地把斗篷抖开,往他身上一披,心想:热不死你 ! 今天根本就不冷,穿个斗篷要干嘛,耍帅? 燕凌飞转过身来,示意她再把领子系上。那模样,完全就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。 姜晚还能怎么办? 只能帮生活不能自理的小老板把斗篷系好。 她踮起脚,把领口的带子绕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银灰色的兔毛蹭在她手背上,软软的很舒服。真是会享受啊,她第一次看到银灰色的兔子毛,确实非常好看。 姜晚羡慕了。 带子系好了,燕凌飞拢了拢斗篷,低头看看斗篷终于满意了,才道:“走吧。” 二人并排往外走。 姜晚打量了他一眼,别说,病秧子还挺会搭的。暗红色长袍配玄色斗篷,领口一圈银灰色兔毛,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白净。他走路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斗篷拢在身上,风一吹下摆翻卷,倒真好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