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,镇安侯府与我乃是家事,更是咱们县城安宁的一根线,您和县大老爷只需秉公主持正义,我必有厚报。” 房县丞想到这里,“县府衙门办案抓贼,来呀,将这些贼人统统拿下。” 樊知晟一看房县丞动真格的了,登时也顾不上藏头露尾了,慌忙钻出马车高喊,“且慢。” 房县丞依然下定决心支持公道了,岂能是一句且慢,他就且慢的? 当即厉声下达命令,“来人,将这些贼人押回县衙。” 樊知晟见自己的话没好使,登时气急,“朝垣县个小小县令,居然也敢来拿本世子?我乃镇安侯府世子樊知晟,看敢动我一下?” 他不这么一喊还好,结果,被威胁了的房县丞哪里会这么就且慢饶过他? 当下厉声高喝,“贼人休得猖狂,冒充官家嗣,妄称世子,来呀,给本官拿下押走。” 有捕快动作麻利地上前,十分粗鲁地给樊知晟锁上锁链,并且用破布巾将他嘴给塞严了,便被押走了。 李庄头早就将“辛苦钱儿”准备好了,十分利索地塞给房县丞两个大金宝,外加房百十两银子让他打点进来帮忙的衙役们。 并且连声道谢,“多谢房县丞大人舍命相救,这点茶水钱不值敬意,还望县丞大人不要嫌弃,与诸位弟兄们润润嗓子。” 没用多长时间,房县丞就从樊家庄这里赚了几年的薪水钱,早就满意得不得了. 客气了几句,带着人,押送镇安侯府的侍卫和那两名武师,以及身价尊贵的樊知晟世子走了。 有人好奇房县丞这么做,不怕得罪了镇安侯府,被镇安侯府穿小鞋吗? 房县丞却面带得意地告诉身边衙役们,“你们的顾虑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 可我问你们,这个所谓的镇安侯府的世子,诸位之前可曾见过?” 众人摇头,“不曾见过。小的们都是乡下粗人,哪里有这富贵命,能轻易见到镇安侯府的世子爷啊?” 房县丞点点头,“那你们不曾见过,自然也就不认识喽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