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到这种时候,她还在担忧自己的工作,沉朗觉得自己似乎不是个合格的丈夫。 他喉咙一紧,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不会,快走吧,先找个地方安顿,处理下你的伤口。” 连翘摆手,“没事儿的,就一巴掌,我禁打的很,小时候我爸拿着扫帚追我,我跑得可快了,跑不脱就嗷嗷叫,打在身上其实也不疼……” 她干笑两声,赶紧拽着他往前走。 “前面儿那就有一家招待所,不贵。” 她不太想继续直视他的眼睛,他的目光总是让她心慌慌的,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似的。 此时已是后半夜了,招待所早就大门紧闭,连翘拍了好几下门,等了一会才等到一个中年女人披着衣服开门。 “住店?” “嗯。” 沉朗比连翘先开口。 “俩人啥关系?” “未婚妻。” “未婚妻可不好使。”她指了指墙上的规章制度,“没结婚证,就不能住一块儿,部队的也不行。” 沉朗的军官证还有连翘的户口本都在她手上。 “两间。” “押金一块,房费明天早上结,不许串房。” 最后一句说的格外重,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连翘。 接了钥匙,沉朗带着连翘上楼,将她送到房间门口,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叫我,你用冷毛巾敷一下脸。” “嗯。”连翘垂着脑袋,答了一声。 等她把门轻轻关拢,沉朗才打开隔壁的门。 他简单擦了一把脸,有些睡不着,翻出包里的书在台灯下看了一会儿,再抬头时,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。 睡也睡不了多久,他索性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 八点一过,他下楼去买了两份早餐提着上楼,站在连翘的门前敲了好几下,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又敲了一会儿,隔壁的人都被敲醒走出门来,他才觉不对劲。 就是睡得再熟也应该听得到才是。 他匆匆下楼,让服务员拿着钥匙上楼开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