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……嗯。” “你呢?” “你猜。” “我不猜。你说。” 她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。但眼睛里没有怒气,只有满满的笑意,像一罐快要溢出来的蜂蜜。她的嘴角在往上翘,那颗小小的痣也跟着往上翘,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、拍照用的弯,是真正的、从心底里涌上来的、藏都藏不住的弯。 “我也是。笨蛋。” 他笑了。那是他到这座城市之后,第一次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不是礼貌性的、敷衍的笑,不是社交场合里应付差事的笑,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、把嘴角往上扯的、让眼眶发酸的笑。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。钟楼的影子拉得更长了。草坪上的青草香味更浓了。他握着她的手,没有松开。她也没有抽开。 但他心里那根针没有拔出来。它留在了那里,成了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。很多年后,他会知道,那根针的名字叫做“失去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