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坐,”若棠的母亲说, “我去倒茶。” “阿姨,不用了。”林婉说。 “要的。你们来了,要喝茶。”她走进厨房,倒了三杯茶。茶是铁观音,香气清雅。 她端着托盘走出来,手在微微发抖。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坐下来,看着林婉。 “你叫林婉?” “是的,阿姨。” “你……身体好吗?” “好。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沉默。 “阿姨,”林婉说, “对不起。”若棠的母亲看着她。 “对不起什么?” “若棠的心脏……在我身体里。如果我不是Rh-null血型,如果我不得那个病,如果我不需要移植——若棠就不会死。”若棠的母亲沉默了很久。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搪瓷杯,用拇指摩挲着杯沿。 “孩子,”她说, 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林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