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,政委自掏腰包拿了800块钱给原身当彩礼,求她别把事情闹大了。 一九八零年,八百块是天价的彩礼了,半威逼半利诱硬是把这门婚事按了下来。 原身收了钱,又以给宋母看病为理由,街头巷尾借了不少,凑个整1000元都给了心上人,很是潇洒了几日。 而这次过来,原身是打着领离婚证的幌子来换钱的。 可原身忘了,宋鹤眠不是傻子。 “席茵,你给军人下药,你真以为部队的人还会一直护着你?最好老老实实拿了离婚证给我滚,别逼我把那笔账翻出来跟你算。” 席茵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 原身没脑子,但她有。 书里,原身听了渣男的话,拿着离婚证和宋鹤眠最后砸过来的那一百块钱,喜滋滋地准备回城。 结果路上遇上了盲流子,被堵在荒郊野岭。 好不容易活着跑出来了,转头就发现渣男早就和资本家的女儿订了婚。 不仅如此,渣男半哄半骗,把原身身上最后的钱全掏走了,原身直等到渣男结婚那天,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干干净净。 她想回部队,可宋鹤眠早就高升调走,三十九师番号都换了,没人知道她是谁。 户口迁不出去,粮食关系悬在半空。 没粮票,没工作,没地方去。 原身最后只能靠着皮肉,换一口吃的。 死的时候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 席茵猛地打了个寒噤。 不行,她绝对不要落到那个地步,现在别说离婚了,就这个招待所她都不会离开半步! 宋鹤眠再烦她,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是这驻地最年轻最有前途的营长,书里后来他更是一路高升,调去了大军区,她一定要抱紧这根大腿。 就算是当牛做马,她也认了。 人是想通了,可这身体死活不受控制,眼瞧着半裸就要往门边挪去。 席茵绝望地看着光秃秃的墙,有了个主意。 怕力度不够撞不晕,席茵使出了吃奶的莽劲,猛地往墙上撞去。 好死不死的,这时候身体突然受控了。 “砰——”好大一声闷响,席茵整个人砸在墙上。 疼得她眼泪当场飙了出来。 好在,席茵终于拿到了身体的使用权。 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胸口蹲在地上:狒狒吠,痛痛痛痛! 宋鹤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心中的忌惮多了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