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想。” “那就把人哄好了。”王政委说,“你这边闹离婚,我那边给你批行动,让上面怎么想?” 宋鹤眠沉默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 王政委满意极了。 明天就让自己媳妇去盯着这两个人搬家,谁都别想指摘他手下的兵有作风问题!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,宋鹤眠先去食堂打了饭。 往招待所走的一路上做足了心理建设,等会儿不管席茵骂什么,都忍着。 不还嘴,不生气。 只要她消停搬去家属院,养小白脸的钱他也愿意掏! 总之,那个行动他上定了。 推开门。 屋里没有那股酸臭味,浮着淡淡的肥皂香。 但是很明显,空空如也。 钱没了,人也没了。 宋鹤眠站在门口,忽然笑了一下。 说的那么好听,拿了钱就领证,结果钱才到手,人就不见了。 也对,她本来就是为钱来的。 一股疲惫袭来,宋鹤眠拉过椅子坐下,靠在那儿,笑自己又信了席茵的鬼话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 另一边的席茵在宋鹤眠走后,想起宋母因为没钱吃药,在儿子结婚没两个月后就病死了。 当机立断决定立刻把钱寄回去给宋母。 宋鹤眠给的一百块,一分没少,全寄回宋家了。 四月风冷,席茵穿着原身那洗了还没干透的裤子,死死攥着汇款单往招待所走。 等进屋时天已经黑透,席茵只好摸着黑往屋里走,想去够灯的拉绳。 忽然,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。 “啊!” 整个人砸了下去。 宋鹤眠睡得正沉,命脉突然被暴击。 嘶! 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。 “谁!” 席茵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并用地爬起身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