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饭是白菜炖粉条,一碟咸菜,几个白面馒头。 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下,席茵掰了半个馒头,就着白菜粉条吃得很香。 宋母说的真没错,铺床果然饿得快。 宋母端起碗喝了口汤,目光在儿子和席茵之间转了一圈:“今晚怎么睡?” 席茵的筷子顿了一下,总是让她这个当员工的和老板睡一起像什么话啊?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心猿意马,兵荒马乱了,今天还要来一次? “妈,我想今天跟——” 宋母一听席茵开口,连忙放下筷子:“哎哟,我这个伤口,怎么又不得劲了。” 宋鹤眠默默低头吃馒头,没出声。 见席茵眼巴巴地瞅着自己,宋母半晌挤出来一句:“行李收拾了没有?” “还没。” “赶紧收拾,明天一早的火车。”说完,宋母飞快地收拾起自己的碗筷起身进了厨房。 席茵长叹一声,知道今晚还是躲不过一起睡觉的命运了。 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宋鹤眠,席茵给自己打气,又不是没一个被窝睡过。 这都是条件受限,莫得办法! 想着便从柜子里翻出当时带来的一个帆布行李袋,开始往里头装东西。 换洗衣裳,毛巾,牙刷,搪瓷缸子。 那兜从外汇商店买回来的零嘴塞进去,占了小半个袋子。 大白兔奶糖两包,巧克力几板,饼干糕点好几样。 宋鹤眠见她什么东西都是团一团就塞进去,只好也蹲在一边,把她塞得乱七八糟的行李袋重新整理了一遍。 奶糖拿出来,放在最上面,火车上要吃,好拿。 饼干盒子竖着放,省地方。 搪瓷缸子倒扣在衣服上,里头塞了牙刷和牙膏。 宋母悄悄溜进来,看着这两人一个往里扔一个往外掏,配合得倒是默契。 “鹤眠,过来搭把手。” 宋鹤眠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,宋母把被褥往他怀里一塞。 “这床褥子是我今年新絮的,厚实。枕头套昨儿洗的,干了。”她拍了拍被褥,“拿过去吧。” 宋鹤眠低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: “妈,被子呢?” 宋母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你先进去,等会儿我给你们拿。” 席茵把最后一件东西塞进包里,跟在宋鹤眠身后进了屋。 “等等等,我先看看床干了没有。” 席茵细细摸过床沿,好在这是冬天,虽然冷,但是空气很干燥,这么一会已经没有潮气了。 宋鹤眠看她摸的仔细,也不催:“干了吗?” “可以了,来吧。” 两人把褥子铺好,床单抻平,两个枕头并排摆上。 席茵退后一步看了看:“是不是被子还没拿过来?” 宋母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:“来了来了。” 脚步声到了门口。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只手伸进来,把一团东西往床上一扔。 然后门“咔嗒”一声,利利索索地关上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