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枯井里的人肉腊肠,井底有东西-《大唐妖乱:开局燃烧寿命,李淳风人麻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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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无为的手开始抖。

    不是怕,是气的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在桃林县待了几个月,吃了多少人?

    井底那些白骨,少说也有二三十具。

    “别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,“下去等于送死。”

    秦无衣蹲在井口,往下看了一眼,回头看他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引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淳风皱眉:“怎么引?”

    苏无为想了想。

    蜘蛛的目力不好,靠的是动静和气儿。

    它在井底,能觉着井口的动静。

    人站在上面说话、走路,它都能觉着。

    “得用东西把它引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说,“活的。”

    秦无衣站起来: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拦住她,“你不是它的对手。

    这东西跟崤山那条蛇一个等阶,你下去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秦无衣看着他,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无为从怀里摸出那包茱萸粉,掂了掂。

    光幕说这东西怕樟脑、薄荷。

    茱萸虽然不是樟脑,但刺鼻的劲儿够,也许能管用。

    “道长,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东西弄到井口来?

    不用引它上来,就让它到井口左近。”

    李淳风想了想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符纸:“贫道有一张‘引雷符’,能引一道雷下去。

    打不死它,但能把它惹毛。

    它要是被惹毛了,就会往上冲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点头:“用。”

    李淳风把符纸贴在井口,手指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符纸上的符纹亮了一下,一道雷光从符中窜出,劈进井里!

    轰——!

    井底传来一声嘶鸣,尖利刺耳,震得井壁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,更像是用什么硬东西刮出来的,听得人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井底的腥臭气更浓了,一股一股往上涌,跟开了锅似的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。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井壁上的粘液痕迹在扩大,从井底一路往上,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井口传来沙沙声,像是有什么硬东西在刮石头。

    苏无为后退几步,把茱萸粉攥紧。

    井口出现了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先是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不是蜘蛛的眼睛,是人眼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,没有眼白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然后是脸——一张人脸,惨白惨白的,五官端正,看不出男女,但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两排尖牙。

    那张脸贴在井壁上,歪着头看他,跟看猎物似的。

    苏无为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人脸下面的东西从井里探出来——是一条腿。

    不是人腿,是蜘蛛的腿,黑漆漆的,长满了倒刺,比人的胳膊还粗。

    一条,两条,三条,四条——八条腿,从井里伸出来,扒在井口上。

    那人脸还在盯着他,嘴一张一合,发出沙沙的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苏无为听清了。

    “饿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,更像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,闷沉沉的,带着回音。

    苏无为把茱萸粉撒出去!

    一把粉末撒在那张脸上,那东西发出一声尖叫,猛地缩回井里!

    八条腿乱蹬,把井口的石头蹬得哗啦响,好几块碎石头飞出来,砸在地上砰砰响。

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苏无为吼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三个人冲出后院,翻过围墙,钻进巷子里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阵阵沙沙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里翻腾,但没追出来。

    跑出去两条街,苏无为才停下来,扶着墙喘气。

    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嗓子眼发甜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李淳风比他好不到哪儿去,脸白得跟纸一样,扶着墙干呕。

    秦无衣站在巷子口,往后看了一眼,脸色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“看清了吗?”

    苏无为喘着气问。

    李淳风点头,嗓子发干:“看清了。

    人脸,蜘蛛身。

    八条腿,每一条都比人胳膊粗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闭上眼,脑子里那张脸还在转。

    惨白的,没有血色的,嘴角咧到耳根的。

    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,盯着他看的时候,像是在看一块肉。

    “它饿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李淳风没听清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它说饿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睁开眼,“那玩意儿,饿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秦无衣忽然开口:“井里那些人,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点头。

    十几个人,倒挂在井壁上,胸口还在起伏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孩子,才三四岁,缩成一团,挂在最上头。

    “得救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李淳风看着他:“怎么救?

    那东西是乙上,跟崤山那条蛇一个等阶。

    咱们三个下去,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苏无为没答。

    他靠在墙上,抬头看天。

    月亮被云遮住了,巷子里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光幕上的数在跳——三日零五个时辰又三刻钟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问李淳风:“道长,那东西怕樟脑、薄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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