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向晚意来的那一天,她旁敲侧击过数次,比如她老家哪里来的,家里父母做什么的,有没有从事这一行业的亲戚等等…… 当时晚意答的含糊,但听得出来她是没有什么背景的。 因为但凡有个能扯上半点关系的远亲,他们也会提起来,好让自己的职场之路通畅一些。 电梯门一开,四五名一看资历不浅的大夫就匆匆跑了出来,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。 徐主任一下连呼吸都停了。 她从事医药这一行业十年,自然认识这几个大夫,全都是院长、副院长级别的,这两年除非十分厉害的关系,根本请不动他们。 而眼下不止一次性请动这么多,还让他们出了外勤,且失了院长的那份从容风度。 “可能有脑震荡。” 电梯门关上之前,她听到有人紧张地说了一句。 徐主任双腿一抖,整个人都软在了电梯里…… …… 一连几天,晚意都在剧烈的头痛跟天旋地转中度过。 等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,她正躺在医院病房里。 输液线里滴着药液,窗帘半合,遮住外面刺目的阳光。 封留白正吊儿郎当叠着双腿躺在沙发里玩游戏,乒乒乓乓的,嘴里时不时骂两句。 “二哥。”她揉着眉心坐起来:“我有点渴。” “等会儿。”封留白看都没看她一眼。 于是晚意等了小十分钟,才喝上封留白递来的半杯水。 “既然醒了,晚些时候二哥陪你去警局谈赔偿。” 封留白说着,在她面前比了个‘二’的手势:“二八开,你二我八。” 要不说封家老爷子瞧不上他。 男生女相,唇红齿白,模样七分像妈妈,贪钱本性十足十地继承了下来。 曾经偷卖过鱼池里两条锦鲤,被封老先生拿手杖打个半死,直骂下贱胚子。 同样是‘下贱胚子’的晚意自然不敢吭声,只事后把哥哥拖回卧室,买棉签跟碘伏给他消毒伤口。 封留白眼睛里,是用烙铁烫进去的两个‘钱’字。 妹妹被打成脑震荡算什么,他恨不得她直接被打个残废,好要更多的赔偿。 晚意捧着茶杯,问:“大约能要到多少赔偿?” 她还惦记着欠封还京的那五十万。 已经挨了打,赔偿不要白不要。 “我要五十万。”她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