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孩子了。 再不用怕冻死、饿死、被坏人骗走。 只要咬咬牙狠狠心抛下封留白,就可以扬帆起航,掌舵自己的人生,迎接狂风暴雨,欣赏风平浪静,看海阔天空,飞鸟鱼跃…… 而不是陪他跪在一群阔少脚下,被折辱、逗玩。 狗一样毫无尊严。 她有时候甚至痛恨封老先生,既然不喜欢这个私生子,为什么要把他接回封宅。 掀开宫殿一角,让他窥探那些纸醉金迷、穷奢极侈。 像隔着一道铁门,封留白只能探入一只手,触碰那些华丽丽的光芒,身体却永远被困在黑暗里。 他舍不得放弃近在咫尺的富贵,更不愿堕回拼命打工一年,赚的钱却不够买封还京一件外套钱的日子。 公寓外,瞿特助推推鼻梁上的镜框:“向小姐,这边我来处理就好,司机送您回去休息吧。” 晚意摇头:“不用,我照顾他就好,麻烦瞿特助了。” 开门进去,瞿特助帮忙将人放到床上。 眼看着晚意要给封留白脱外套,又道:“向小姐,还是我来吧,您歇着。” 晚意莫名其妙看他一眼。 瞿特助倒是很会照顾人,帮封留白脱下外套后,又去翻找到医药箱,动作麻利地给他满脸、脖子上的抓伤消毒,贴创可贴。 然后他再一次催促晚意离开,并表示他会在这里照顾着。 晚意以为他在客套,再一次拒绝:“不用,我照顾着就行,这么晚了瞿特助还是下班休息吧。” 瞿特助笑笑:“我明天休息不用上班,让司机送向小姐回宿舍吧。” 他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。 晚意隐约感觉到,他并不希望她在这里照顾二哥。 瞿特助的意思,应该就是封还京的意思。 这是什么意思?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,晚意干脆起身,一边解下发箍一边说:“我先去洗个澡,瞿特助忙完就回家吧。” 还没走出卧室,瞿特助就将人拦下了。 他表情严肃:“向小姐,虽说封二少是您的亲哥哥,但到底都是成年人,独处一室……不大合适。” 晚意表情一下就冷了。 “是瞿特助的意思,还是封大哥的意思?”她问。 瞿特助意识到自己失言,忙道歉:“向小姐,我是怕封二少醉酒之下失了分寸,伤到向小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