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边安静到只剩呼吸声。 晚意眨巴眨巴眼睛,又有两串泪珠落下来:“这些年我从不主动去封家,对外也从不攀附利用封家的权势,就算偶尔作了些,你大人大量也不至于跟我计较至此……” 她稍稍一顿,又大哭起来:“我给你羞辱折腾了三年,再大的恨意也该消掉了是不是?我、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就……就正常人的生活而已,你不要这样……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……就因为我是情妇生的孩子吗?是我想作为情妇的孩子出生的吗……” “先吃饭,我晚点会过去。”封还京说完这句话,直接切断了通话。 晚意想回拨过去,却发现这电话只能接通,无法向外拨打。 她趴在床边,握着话筒继续哭。 直到眼泪洇湿了大片床单才勉强爬起来,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 沉住气。 封还京再怎么变态,也不至于真打算折磨死她,否则也不会让人送吃的喝的进来了。 她活到这么大,前面十几年哪天不是在生死边缘挣扎? 差点冻死、差点饿死、差点被打死、差点被偷走…… 那样糟糕的日子都熬过来了,眼下小小的一点困难不至于叫她绝望。 …… 南冠会所。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。 薄绍庭怀里贴着个蜂腰丰乳的艳丽美人儿,正乖顺地捧着打火机为男人点烟。 青白烟雾自薄唇逸出。 美人儿近乎贪婪地往前凑了凑,呼吸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 不同于封还京的衣冠楚楚道貌岸然,薄绍庭受家庭背景影响,禽兽气息嚣张外露,处处都透着强烈的暴虐侵略气。 这种野性对很多慕强的人而言,诱惑力惊人,甚至不分男女。 “不是让我做个人么?”他咬着烟,含糊地笑,“怎么扭头就有样学样了?” 驯服不听话的女人,他可是经验老到。 封还京没搭理他,锁着眉头看监控视频。 薄绍庭呼出一口烟雾,拍拍怀中女人的脑袋。 那美人儿立刻会意,水蛇一样滑过真皮沙发座椅:“封先生……” “伺候你该伺候的人。” 冷淡的一句,瞬间将女人定在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