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夫看一眼她包裹的跟粽子似的右脚:“你自己来的啊?没带家属吗?你这情况……怎么照顾病人?” 晚意忙说没事,她已经请了护工,马上到位。 “用最好的药,大夫,这是我大学教授,人品贵重,教书育人,请您一定尽全力帮他。” “这个是一定的,放心就是。” 薄邵镜站一旁,等她跟大夫说完了,看晚意转身要走,这才伸出一只胳膊:“来我扶着你。” 晚意忙把人推开:“我有轮椅,不用你。” 薄邵镜后退一步,见她果真跳了两步后,坐进了一个轮椅内,忍不住笑一声:“这脚怎么回事?被京哥打的啊?” 晚意不想耽搁别的病人看病,操纵着轮椅离开。 没想到薄邵镜跟在后头,阴魂不散。 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她不耐烦。 “哎,这按理说你可不应该对我这么冷淡啊,因为你,我搭进去半条小命。” 晚意抬头瞥他一眼:“什么意思?” “上次橡山温泉,后来去了我哥的别墅,就因为你非要去地下室,我哥拿皮带抽我,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,现在伤都还没好全——” 薄邵镜说着,撸上去衣袖给她看。 伤疤已经褪去,但肤色明显跟正常的不一样,交错着,看上去的确是被抽的痕迹。 晚意猛地停下来,震惊看他:“你不是他亲弟弟吗?不是说薄绍庭很娇惯你的吗?” “是啊,我长这么大,他头一次打我打这么狠,就为一个女人。”薄邵镜说着说着,撇撇嘴,“还不让我看,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,藏着掖着。” 晚意唇瓣张了张,却一时语噎。 也就是说,薄邵镜并不清楚他大哥关的人是包子。 医院里人来人往。 她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封还京的人。 于是让薄邵镜推着自己去逃生楼梯那边。 这边是二十多楼,逃生楼梯这边没有人,空气也阴凉清爽了些。 薄邵镜看着她等了会儿,小心翼翼开了个门缝,往外面看。 确定外面没有人后,这才匆忙跟他说:“你用你的身份证办个电话卡放在手机里给我,不要主动联系我,等我主动联系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