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淮眼睛一瞬间睁大,所有的惊惧、恐慌、不安、还有一点点的希冀,无所遁形。 她失血的唇哆嗦着:“为……为什么?我、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,他凭什么就要把我当做玩具送给你?薄先生,您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,还、还请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 眼泪控制不住地一颗接一颗滚落。 楚淮前面二十年的人生,家境虽然不富裕,但爸爸妈妈把她养的很好,走到哪里都会陪着带着,从不会让陌生人单独带她出去玩耍。 她的人生充满了温馨平静,却不想会在这一刻,戛然而止。 不敢想象爸妈找不到她会不会害怕担心,会不会失眠哭泣,会不会奔走求助。 而她…… 要怎么才能活下去? 薄绍庭肆意欣赏着她的脆弱、无助跟绝望,像个以吸食人类灵魂的魔鬼,恶劣地笑起来:“楚小姐哭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,这么招人喜欢,不然……我来疼疼你?” 楚淮眼泪一下收住。 她强行压住所有的情绪,摇头间带动脖颈处的铁链发出叮铃声响:“不、不要……薄先生,您看起来正直善良,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,是不是薄绍舟跟您说了什么?我、我可不可以跟他见一面?我有话想跟他说。” 比起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,她觉得,薄绍舟应该会更好说话一点。 薄绍庭把烟头捻灭在床头。 “等你死了,再考虑这件事吧。”他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 “薄先生……薄先生!!!” 楚淮无助的喊声被一开一关的门隔绝回来。 她惶惑地转头,看着这间不到一百平的房间。 虽然装潢豪华富丽,但是没有窗子。 是个地下室。 法制新闻里的那些画面,竟然有一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。 她闭上眼睛,在急剧的哽咽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梦。 只是个噩梦而已。 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了。 这一梦,就是一个多月。 薄绍庭没有再来,薄绍舟也没有出现。 有三个女人掌管她的一切饮食起居,像定时喂养被拴在院子里的猫狗一样,到点就送三菜一汤,中午跟下午各一次水果拼盘,早晚会给她解开枷锁,给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。 楚淮一开始还挣扎,抗拒吃饭喝水。 那三个女人也不管她,到点就来收餐具,不管她吃没吃喝没喝。 楚淮撑了四天,又觉得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下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