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后十分钟后,比他们还提前三分钟到了医院停车场。 打开车门就看到蜷缩成一团,长发凌乱,表情木然的人儿。 男人站在车外,喉结滚动,大脑一瞬间停滞在那里。 好像想了很多事情。 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 手指攥紧,他这才慢慢上车,像慢慢靠近一只受惊随时都会发疯挠人的猫。 司机从外将车门关上。 狭窄密闭的空间里,几乎听不到楚淮的呼吸声。 男人靠近,慢慢把人抱起来,放进怀里。 她在发抖。 薄绍庭抱在她腰间的手收紧。 然后长指挑高她的下巴,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,寻找任何受过伤的痕迹。 又解开衬衣纽扣,检查有没有可疑的痕迹。 ……最后停留在被扯下两颗纽扣的牛仔裤上。 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抽走。 薄绍庭怎么都没料到,他做梦都恨不得给她剪个稀碎的牛仔裤,会在今天,成了保护楚淮的最后一层保障。 他的左手紧紧贴着她牛仔裤崩坏的地方,哑着嗓子问了句:“受伤了吗?” 楚淮失神的眼睛动了动,摇头。 于是车窗下降,男人说:“回封宅。” 把人抱回卧室,给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后,薄绍庭给她吹干长发,拿被子裹好:“开心点儿,下周带你跟你爸妈出去玩儿。” 说完起身就走了。 …… 校长左眼包着块纱布,骂骂咧咧从医院出来,开门上车。 刚要发动车子,又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。 他左闻闻,右嗅嗅。 总觉得车里一股很重的雪茄味。 他抽烟,但雪茄这东西没怎么抽过,尤其是最近。 那是哪里来的? 正跟只老鼠似的闻来闻去,扭着的肥胖身子忽然就定在了那里。 后座,一只擦得黑亮的皮鞋映入眼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