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。 伴海公馆。 苏梦音穿着拖鞋,踩过满地碎瓷片,跨过地上的抱枕,还有折断踩烂的鲜花,慢悠悠走到饮水机旁,接了杯水喝了一口。 门外响起输密码的声音。 三天没回家的虞悯农,回来了。 他对一片狼藉的地面视若无睹,自顾自去了客卧的浴室,锁门,冲澡。 苏梦音咬紧牙关,手里的水杯又狠狠往墙上一砸。 啪——地一声响。 家里最后一个能用的水杯也碎了。 然后她冲过去,攥起双手疯了似的捶打紧锁的房门:“出来!虞悯农你他妈就一孬种!除了躲出去跟把自己锁起来还会干什么?!” “你他妈不会是个太监吧?看着人模人样,实际上根本就是个不能人道的窝囊废!!!” “憋着不说话什么意思?!啊~~~是不是又去偷窥你那有名无实的前妻去了?人家现在攀上的可是薄氏的总裁,听说一玩儿就是一整夜的那种!不知道你那前妻受不受得……” 卧室门被猛地拉开。 虞悯农穿着白色睡袍,水珠滴滴答答顺着发梢往下滴落。 显然是匆促间穿上的,连拿毛巾擦拭一下都没来得及。 脸色阴沉的可怕。 苏梦音嘲讽笑出声来:“果然,还得提那个舞蹈学院的院花,才能让虞教授乍看像个人一样。”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,他们之间从没红过脸,吵过架。 双方家长都很满意。 订婚顺理成章。 如果没有陈晴柔的那场陷害,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跟大多数夫妻一样,结婚生子,过上了温馨平静的日子。 可人生没有如果。 他就是被陈晴柔当众控诉强暴未遂。 他就是被学校开除了。 他就是被送进了监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