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梦音近乎癫狂地嘲笑了起来,笑的眼泪四溅,笑的弯下腰身,然后在尖锐的心痛中说,“虞悯农,你一个小小的大学教授,妄图跟人家一个集团的总裁抢女人,你也配吗?看看你自己……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婚姻的外壳下,才能勉强躲过被人一只手碾死的局面啊哈哈哈哈……” 她像是恨不得把自己一字一句都化作刀子,刀刀扎进他的血肉里去。 碾碎他的尊严,重击他的灵魂,压垮他最后一点自信。 虞悯农却在这样尖锐似鬼叫的笑声中,一点点冷静下来。 他目光平静地俯视着面前的女人,缓缓地说:“苏梦音,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医生吗?” 一个本该敬畏生命,心怀慈悲的医生。 而不是尖锐刻薄,满心怨愤的魔鬼。 苏梦音尖锐的嘲笑戛然而止。 时光回溯。 像是回到了年少时期。 苏梦音单手托腮,苦恼地问他报考什么大学比较好。 她自己没有梦想,家里是医学世家,理论上来说,她也该顺理成章选择临床专业。 但更想跟他一起。 虞悯农说,你是个独立的个体,你该有自己的选择跟规划,而不是依附于别人。 苏梦音近乎痴迷于这个男人自小展现出的沉稳内敛。 她觉得他像一棵参天大树,稳稳扎根,枝繁叶茂,足以为她遮风挡雨,抵挡热辣的太阳。 可只是一个眨眼间,她还在原地,这棵树却移动了根枝,一心想要庇护别的女人。 她不是没有苦苦哀求过。 已经结婚了,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。 他不可能抢得过薄氏的那个总裁,收心吧,跟她一起好好过日子吧。 可他不肯。 他不肯啊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