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高澜没回答,只拜托隔壁大娘照看爷爷两天,说自己去去就回,那老婆婆受过老高的关照,便应下了。 路上,高澜慢慢接受了自己应该是穿越了七零年代的事实。 这一世,她也叫高澜。 父母早亡,是爷爷把她拉扯大,爷爷在红兴农机厂干了四十年钳工,上个月摔断了腿,厂里说好给补助,一等再等,如今只能在家等死。 而原主只是个十八线小学徒,一个月六七块钱,连医药费都凑不齐…… 也难怪谁都敢上来踩一脚。 二十分钟后,高澜走到厂门口,那红兴二字格外醒目,十里八乡的人都以能进厂干活儿为荣。 倒是门卫大爷一眼认出她。 “哟,小高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爷爷的车间在东面,一直走到底。”老头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摇摇头,“不过你这小身板……”车间那活,够呛的。 高澜没理会,径直往里走。 车间里一排排老式机床,头顶是天车轨道,地上机油味混着铁锈味和男人的汗味,她刚走到门口,十几道轻蔑的目光就齐刷刷扎过来。 “高澜?”赵大炮叼着烟,一脸不耐烦,“你还敢来?” “我来顶我爷爷的工。” 周围哄笑一片。 “细胳膊细腿的,干钳工?你疯了还是我疯了!” “咱这可是抡大锤,小丫头,不是过家家!” 高澜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没说话,眼神冷淡平静。 赵大炮看她那样子,知道不吃点苦头是不会罢休的。 “行,别说我没给你机会。” 他下巴一扬,指向角落那台锈得不成样子的东方红-28。 “看见那堆废铁没?省里的专家看过,说没救了,今天你把它收拾收拾,能动的零件拆下来,废铁送炉子里化掉。” 这话一出,笑声更大了。 那台东方红谁不知道?七零年买的,用了一年就报废,换了三拨人修了七八回,折腾得厂长都不耐烦了,最后说要找厂家算账也不了了之,就这么堆着,省专家看完扔下一句,发动机报废了,回炉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