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屋里,陈凡把东西往墙角一扔,堆的跟个小山一样。 这才坐下倒了碗水,吨吨吨灌下去。 这一天,差点没累死。 不是力气上累,是又买东西,又喝酒,又赶路,回来还给白寡妇撑腰。 事儿多的累。 陈凡都没注意到,屋里,一家人看着墙角堆成山的东西,眼睛怎么都挪不开,都黏在上头了! 那么多白菜! 还有肉! 还有白面,粉条子! 这年月谁家也没存粮,都是上顿不接下顿。 但家里,自从陈凡浪子回头以后,这个好东西就没断过! 不是肉就是面,棉花啥的,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。 一家人看着这么多东西,心里就踏实,压根都不慌。 当然,对于陈凡是咋弄回来的这些东西,是不是真像他说的,把獾油,獾皮卖了,换的。 对于这一点,一家人还是放心不下。 害怕陈凡是在外头赌了。 特别是现在闻见他身上的酒气,就更担心。 只不过就是没人敢质问他,只能担心地坐在那,不说话。 陈凡喝完水,才看见屋里都没人说话,气氛不是很好。 “啧,你看看,这买了一堆东西,咋还不高兴了呢。” 陈凡纳闷儿。 陈建国看一家子人都害怕陈凡,不敢吭声问。 于是便自己问了:“老大,你说实话,这东西真是你卖了獾子油买回来的?” 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。” 陈凡听完一阵无奈。 只能从兜里掏出来买东西剩下的钱。 四张大团结,还有张红色的一块地票,跟几张毛票和分壳子。 毛票就是一毛两毛五毛的钱,这时候没毛钱的硬币。 只有分,一分,两分,五分的是硬币,铝做的。 一把钱攥成团了都。 毛壳子扔桌上丁棱桄榔的响。 “别操心了,买东西花了十几块,剩下的都在这了,就放在家里,这还不行?” “我没钱我咋去赌。” 陈凡对这么丁点钱是没什么欲望,他上辈子见的大钱太多了。 几十几百万,上千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