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文森特在旁边帮腔:“唐纳叔,我看那铜币确实磨得厉害。” “你也来凑热闹?”唐纳瞪了他一眼。 “应该的应该的,自家表弟嘛。”文森特笑嘻嘻的,半点不客气。 唐纳把铜币拿起来翻了翻,又把香炉端在眼前用放大镜照了照。 “铜币我认,确实有些磨损问题。 但香炉这个你说的不对,那点改动不影响整体结构完整性。” “十一镑半,少一个子儿我不卖。” 李察皱了皱眉,指出香炉最致命的问题: “这香炉在历史上被转手过,而且是在它作为仪式用器的过程中,经历了持有者变化。 被不同派系的人重复使用,后续以太就会和原始沉积叠加,产生干扰层。” “要清通这层干扰,前期需要额外花工夫,九镑半。” “你今年多大?”唐纳忽然问了一句。 “十六。” “跟谁学的这些?” “书上。” 唐纳叹了口气,往账本上看了两眼。 “十镑,两件一起,我再送你一只装东西的皮囊,梗塞的以太那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 “九镑半。” “十镑整,没得商量了,不要你就自己走吧。” 唐纳把手掌在柜台上一拍:“这个价格我连合理利润都没有,纯粹是看在杰拉德先生的面子,以及……” 他指了指李察。 “以及你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,不冤枉我的货。” 李察想了想,把书包打开,数出钞票。 “成,十镑。” 唐纳把钱一张一张点过,塞进柜台底下的铁盒子里,脸上表情像生嚼了颗酸柠檬。 他把铜币和香炉用油纸包了两层,装在皮囊里推过来。 “阿什福德家出来的,个个都是人精。” 他嘟囔着,把单片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擦了擦: “上次你那个小姨来也这么磨,一家子就没有好说话的。” 文森特乐得直咧嘴。 唐纳把眼镜重新戴上,矮胖的身体在柜台后面绕了一圈。 他走到门口,把挂毯掀起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“东西买了,信也收了,两位慢走不送。” “唐纳叔……” “走走走,我还没吃饭呢,被你们俩磨了一早上,赚的钱还不够买条咸鱼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