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尔黔国公沐昌祚,世镇南服,心恋朝廷。闻警而忧形于色,急公而义动于中。乃能捐输二万金,以佐军需,朕心嘉悦,特沛恩施。 兹特敕赐:全身琉璃镜一面、半身琉璃镜三面、大圆琉璃镜十面、三尺高琉璃佛一尊,琉璃观音一尊、琉璃鱼一对、眼镜十副、玻璃珠百颗。 其物虽微,朕心实厚。愿尔等睹此清明之质,效此皎洁之忠。君臣一体,上下同心,庶几殄灭凶丑,底定中原。朕于尔等有厚望焉。 诏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 钦此!”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张维贤等勋贵磕头,山呼万岁。 王安笑道:“不知英国公要捐输多少?信王这回可是捐了五万两。云南沐府之前辽东战事也捐了两万两,陛下不会让黔国公吃亏的。” 说着,王安拍了拍手,一队锦衣卫捧着刚才说的赏赐物品进入武英殿,阳光照射在这些琉璃制品上,闪耀着七彩的光芒,张维贤等人甚至睁不开眼睛。 一时间武英殿内寂静无比,所有的勋贵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天子的回礼,真是个个是宝物,件件光彩夺目。 张维贤心里看着就想把这些宝物扒拉进自己的府库,但想到要得到这些宝物的代价,内心还是一阵绞痛。 他承认那些琉璃镜子是宝物,可实在是太贵了。几个月前宫里开始流行全身镜,他夫人去了一趟宫里后,瞒着他去通宝阁也买了一面全身镜,生生花了五千两银子,他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口疼。 可他明白,这一刀是躲不过去的。王安特意提起云南沐府,不就是点他吗? 而且他身为京城勋贵领袖,总不能被远在云南的黔国公比下去。 张维贤咬了咬牙:“臣也愿捐输两万两白银。” 王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拱手道:“英国公不愧是朝廷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,还请国公爷备好银子,三日后咱家带着陛下的赏赐之物去英国公府。” 而后朱纯臣也马上道:“臣愿意捐助一万九千两。” 驸马都尉万炜也马上道:“臣愿意捐助一万五千两。” 其他勋贵也慌忙开口,生怕这些宝物被其他人抢光。 王安一一把这些勋贵的名字登记,记录上捐赠的银两。 而后笑道:“各位公爷,侯爷果然忠心体国,咱家定当汇报天子。” 当王安带着锦衣卫离开之后,这些大明勋贵,此时好像有点回过神来。 “天子难道就不能直接赏赐给我等。”朱纯臣哀嚎道。 “是啊,成国公说的对,我等勋贵对天子忠心耿耿,天子岂能逼我等捐输。”想到自己要捐1万多两银子又觉得肉痛,第一时间武英殿内又是一片哀嚎。 张维贤看到自己同僚的神情,一阵摇头的离开了武英殿。 当他回府的时候,他妻妾儿女呼啦啦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,问来问去,就是问天子的赏赐,并且自己也想要一面琉璃镜子,并且特意说明要的是七尺琉璃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