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发生了这些事,卢生的寿宴也很快就进入了尾声。 因为徐青禾与两起事件都有关,且谢景言也是流言的受害者,寿宴结束之后便都跟着卢大壮一起去了平田县县衙。 陈母和秦婶因为来得早,被暂时关在县衙大牢里,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在大牢里发生了什么,被带上公堂的时候,两人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。 县衙的公堂之上,惊堂木响,是非曲直终有定论。 陈母与秦婶作为造谣诽谤的主谋与从犯,证据确凿,抵赖不得。 陈母依旧是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,看着徐青禾恨得牙痒痒,她在徐青禾面前算是彻底栽了,往后在街上碰面怕是都得绕着走。 她虽然依旧嘴硬,却改变不了事实,被判杖刑三十。 秦婶哭天抢地,也领了二十杖,虽然比陈母好受一些,但林屠户脸色却难看得不行,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下套怀疑自己的妻子,这种事到底是丢死人的。 王伯文买通郑老板以次充好、指使下人服药装病、意图栽赃陷害、扰乱寿宴,虽未造成实际伤亡,但其心可诛。 县令判其徒刑一年,收监执行。 出乎徐青禾意料的是,闻讯赶来的王家老爷并未袒护儿子,只恨王伯文不争气,读书读不出个名堂,经商也没有多少天赋,当堂痛斥王伯文不学无术、行事卑劣,直言让县令依法严惩,多加板子以儆效尤。 郑老板与那两个王家下人,各自领了几十板子,皮开肉绽,之后更是被盛怒的王老爷直接赶出了府门。 寿宴上所有食材的开销,以及该有的赔偿,王老爷子都一力承担,还多添出了不少,徐青禾手里也分了足足十两银子,但她并没有全手下,只取了自己应得的那份,剩下的都给了卢大壮。 一场风波,至此在县令的拍板声中,尘埃落定。 走出县衙大门时,已是暮色四合。 天边晚霞如烧,给平田县的青石板路和灰瓦屋檐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宁静的金边。 徐青禾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晚风,只觉得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,终于被彻底搬开,浑身说不出的轻松畅快。 “咕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