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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言看着赵局笑了，这种找到组织的感觉真好。

    “赵局，无论山田越狱还是在外面被弄死，您可能都会受处分，你不怕吗？”

    孙局哼了一声：“若能用我的乌纱帽换日方间谍的命，有多少我换多少！我这就回局里，咱不能体罚犯人，最多给他上警具——哎，这政策有时真让我无奈。”

    说完赵局转身就走，明显是不想说太多，萧言和红袖面面相顾，都觉得赵局老奸巨猾，事想做但责任绝对不担，不过领导能这么做，已经够可以了。

    回到第一审讯室，山田依旧闭着眼装死狗，但萧言和红袖一进去，他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山田，你以为政府找不到罪证就无法定你的罪？即使定不了间谍罪，你忘了还有恐怖袭击这条罪名吗？你和濑亚龙一起在大悦城放毒、刺杀政府领导，据我所知已有中毒者死亡，你信不信会有无数百姓和官员指证你？商场监控也能证明你出手刺杀官员、实施恐怖袭击。”

    萧言这番话可挺吓人，间谍罪可没恐怖分子重，而且他说有无数人指正山田和濑亚，是个人都会信。

    “你的良心太坏了，我只是跟贵国武士正常切磋，并不违反国际武道惯例，我没防毒，你这是诬陷，我要找大使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还是国际惯例？日方什么时候遵守过国际惯例？除了好事不干，你们坏事做绝！我就说你放毒了，同志记上：我萧言，还有这位红袖同志，均可作证毒是山本所放，同犯濑亚龙一还刺杀市领导和赵先生。”

    办案人也不敢笑，还真敲击键盘，将萧言的话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同志，他不是提国际惯例吗？我记得恐怖分子没有引渡条款。想想当年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先烈，还有死在日军屠刀下的无辜百姓！”

    “我抗议！他是借民族仇恨，歪曲事实，我要见大使馆的人，我有权利……”

    记录的女同志一拍桌子：“你老实点，你还以为是1931年呢？现在是2026年，萧言同志的指控符合事实，我们还要多方取证，狡辩改变不了你犯罪的事实！”

    萧言这次进入审讯室直接改变了问题性质，山田已经坐直身子——如果萧言真找一群人指证他，加上商场监控和受害者视频，他一个日本人百口莫辩。

    “萧桑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你心里很清楚，毒不是我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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