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赶慢赶,终于赶了过来。 谢听白带着人控制外面的混混,洛枳一眼看见了这个地窖,上面刻意地放了两袋秕谷。 她果断打开,只看到两只依偎着的小崽子。 千言万语责怪的话,最后之变成一句——“这地方和他们俩相克,我们早点走吧。” 谢听白没有这么好的脾气,他沉着脸一手抱着一个去镇上医院做检查,谢棠棠没什么事。 倒是谢泽冻得发烧了。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耷拉着眼睛坐在病床上不敢说话。 谢听白冷静地看着他们兄妹,忽然觉得嘴巴发苦。 他年少没有依仗,二十岁就被迫成亲后有了孩子,孩子还没断奶前妻就走了,他在无数个深夜抱着头蹲在两个孩子床前手足无措。 有时候他们在床上哭,他蹲在床边红了眼,从一开始的笨拙到现在的熟练,他也走了很久。 这两兄妹是他一手拉扯大的,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从来没有叫过苦叫过累。 现在却觉得脑子发沉。 “今天是我和你们洛阿姨结婚的日子,是很重要的一天。” “你们看到了吗?她裤腿上的泥巴和手上的伤口。我作为一个父亲,我欠你们的,但是她不欠你们的。” “我很愧疚,也替你们愧疚。” 谢听白的语气没有起伏,但是两兄妹知道此时他很生气,甚至很难过。 他们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是后悔。 门被轻轻打开,洛枳刚才一直站在外面,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在那时候进去。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。 可能因为她内心觉得这次喜事不过是走个过场,所以她说不上失望和生气,反而觉得庆幸,幸好两个孩子都没事,没有走上辈子的老路。 看来上辈子谢棠棠也是被这群小混混拐走的,拐到了南城怎么也找不到。 “快来吃馄饨。” 洛母本就是嘴硬心软的人,脸上再怎么难看,也记得给这两个孩子做饭。 “馄饨皮特别难擀,但我妈擀皮一绝,这个不仅薄还有韧劲。”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利落地挽起袖子,大瓷缸塞在棉套里还是暖和的,再分为两份。 她先是递给谢听白,“你在这里守了他们一晚上,你先吃点。” 她有自己的私心,对两个孩子好不过是爱屋及乌,因为感激谢听白,所以对他们也格外宽容。 但是,她也有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