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给谁添堵还不一定呢。 夏晓兰想法变化,冲着刘芬笑:“汤叔叔是挺可怜,按理说都离婚十多年了,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彼此过自己的日子就行,季女士就是不放过他,屡次挑衅。她再婚的对象是外国人,可以不在乎国内的舆论环境,汤叔叔却是要在鹏城继续任职的,季雅的邀请,他若是不去,季雅肯定会得意洋洋,他要是去了,说他大度的人肯定也有……更多的恐怕会在背后看他笑话,形单影只去参加前妻的婚礼,岂不是真的很可怜么。” 刘芬点头,“是啊,他还要在鹏城上班——” 季雅和乔治无官无职,办了婚礼拍拍屁股就能走。 汤宏恩走不了。 在哪里上班要听从组织安排,想到婚礼过后汤宏恩要一直被别人议论,不管是嘲笑还是可怜同情,刘芬都很不舒服。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。 汤宏恩要带她出席,两人关系也瞒不住了。 但她能不能替汤宏恩撑起面子? 刘芬唯一迟疑的就是这个,她可能需要一点支持,抬起头看女儿,夏晓兰仰着下巴一脸自信: “妈,汤叔叔这么可怜,我们可不能让别人有机会嘲笑他,这个忙我们必须帮!您做的很对,等10月2号那天,我俩陪着汤叔叔一起出席。” 做的很对吗? 刘芬莫名就笑了。 “我就怕给他丢人。” 一想到这个,刘芬忽然紧张起来。 抛开季雅神经病的偏执来看,她和季雅的确差太多了。 季雅会的,她都不会。 她一个离异的农村妇女,跟在汤宏恩身边,真的是撑场面而不是丢人? 刘芬之前脑子一热鼓气的勇气,好像潮水一般退去。 自己太冲动了,不该答应汤宏恩,不自量力陪着汤宏恩出息那种场合,真的是……刘芬情绪低落,夏晓兰双手搭在她肩膀上: “妈,您跟我来。” 刘芬被她推着,走到镜子面前。 “您仔细看看自己,您到底有多久没照镜子了,现在的您,和两年前的您,简直是两个人!” 两年前的刘芬,干瘪黑瘦,说她是个女人,身上连一点女人味都没有,分明是一头只知道干活的老黄牛才对!不不不,干活的牲畜都要被人喂饱,夏家巴不得刘芬能饿着肚子干活,拉磨的驴子都能休息,刘芬比驴子还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