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您年轻时可真好看。” 于奶奶哼了一声,不太爱听夏晓兰的马屁:“就这?都已经是过苦日子的时候了!” 她年轻时候,于家在商都是“于半城”,那才真叫鲜衣怒马。 那时候她手里握着家人留下的黄金和古董,在国内也不敢用,一家人日子其实过得紧巴巴的。但全家人能呆在一起,就算从锦衣玉食到粗茶淡饭,那也是幸福。 于奶奶不后悔听到风声把儿子一家提前弄出国,于家成分不好,她丈夫徐家成分也不好,还有儿媳妇崔意如,能让女儿学多年钢琴的家庭,能有什么好成分? 留下来,全是被批斗的对象。 她的小孙子白白嫩嫩才刚过完5岁的生日,留在国内可能也挨不过。 出国至少是个希望,也就路上遭点罪……于奶奶也没想到,那场动荡会持续那么多年,国外和国内的音讯全部中断。 夏晓兰把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,赶紧说正事:“那您还记得徐叔当年带走了那些古董吗?如果他们从旧金山搬走了,那些卖掉的古董,可能至今仍在美国一些藏家手里流转,或许还能从这方面下手查一查。” 这倒是一个方法。 那时候谁也不会给古董拍照片,于奶奶只能凭着记忆,给夏晓兰写了个单子,上面是徐仲易带走了哪些东西,东西长什么样,是哪个朝代的,又有什么款式等等。 “他们要出国,带不走大件,就这些东西还算小巧值钱。除了这些,只有一箱大黄鱼……唉,也不知道仲易一家在国外吃了多少苦!” 夏晓兰眨眨眼,“您说的不是吃的大黄鱼是吧?” 吃什么苦啊! 一箱大黄鱼啊! 一条‘大黄鱼’是指十两黄金,一箱得有多重?晚安,明天见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