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照脸抽,照脑袋打,拿绳子抽,有一次巴掌扇到沈桃脸上,半边脸都肿了,十二三岁的沈青差点拿刀要跟他干仗,可惜年纪太小,他打不过沈重山,只招来更严重的殴打。 村里人都知道,没人觉得有问题,父亲打孩子,有什么大不了的呢! 田翠娥在外人面前,惯会装好人,只说他们有多调皮,有多懒,有多不懂事。 在沈重山面前也装的很好,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她才会露出真面目。 沈桃那会长的又瘦又小,大冬天,还得拎着篮子,去河边洗衣服,冻的小手通红,每年冬天,她的手都要生冻疮,裂口深可见骨,血淋淋的。 而且每年除夕,她跟哥哥都没有新衣服穿。 田翠娥说,家里孩子多,他们长大了,要懂事,好东西要紧着弟弟妹妹。 就这样,一点一点的熬过来,可这些都不是让她最恨的。 田翠娥不让他们去给亲妈上坟扫墓,说晦气,不吉利。 有一次,她哭的狠了,大半夜跑到母亲坟上,哭着睡着了。 沈青急坏了,跑出来找她,把动静闹的很大,全村人都帮着找,最后还是村里的狗循着气味在坟地把她找到。 当着外人的面,田翠娥没有责备,只笑着摸摸她的头,对村里人说这孩子想妈了。 可回到家,却让她在厨房的草垛上,睡了一个星期。 这也是她前世为什么急于逃离这个家的原因。 她害怕父亲,害怕田翠娥,怕到跟他们说话都不敢抬头。 沈重山一发火,她就害怕的发抖。 但重活一世,经历了那么多生死难关,再没有什么是她不敢面对的。 沈桃闭上眼,压抑住翻涌的情绪。 陆行舟不知在外面看了多久,他太高了,站在那儿,把院门堵的严严实实。 “结婚的事,我同意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