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牧与司马尚对视一眼。 无需言语,决意已在电光石火间落定。 他们并肩行至赵铭面前,衣袂振响,屈膝便拜。 “活命之恩,存族之德,” 李牧额头触地,声音沉如金石,“李牧此生,愿效死力。” “司马尚亦同,” 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,同样斩钉截铁,“誓死追随,永不背弃。” 赵铭立刻上前,双手稳稳托住二人臂膀。”能得二位将军臂助,何愁不能练就横扫六合之锐士。 阎庭虽处暗处,然练兵之道,光明正大,正需将军这般人物执掌。” 历史的轨迹,于此悄然偏折。 本应陨落的将星,依然悬于苍穹。 李牧,这位兼具铁骑锤炼之能与凌厉攻势之才的统帅;司马尚,沉稳缜密、可托后背的副帅——皆入彀中。 赵铭唇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 知晓未来脉络的他,比谁都清楚:得到这两人的真心归附,远比千军万马的虚增更值得欣喜。 “既入我门,便是同袍。” 他目光扫过远处惊魂甫定、相拥而泣的家眷,语气转为务实,“家小安置之事,二位可有考量?无论何处,但说无妨。” 赵铭伸手将二人搀起,神色坦然:“我还不至于用家眷来要挟两位。” 这话让李牧与司马尚心头一震。 他们原已做好最坏的打算,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坦荡。 乱世之中,这般态度反倒叫人一时无言。 “如今这天下,哪还有真正的安宁之地。” 李牧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“属下在此处已住了大半年,虽不见外间繁华,却也避开了兵戈与血腥。 若主上允许,属下恳请让全族继续留在此地,过几年太平日子。 待将来天下烽烟止息,再让他们回归故土不迟。” “便依你所言。” 赵铭颔首。 他侧过身,唤道:“韩喜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一道身影应声近前,躬身待命。 “去安排两处清净院落,一切用度皆按上等供给,不可怠慢。” 赵铭语气平和。 “奴婢遵命。” 韩喜退下时,赵铭目光掠过李牧与司马尚——救回家眷之后,这两人眼中的戒备已淡去大半,忠诚初固。 假以时日,当可真正收为己用。 不多时,便有侍从引着两家老小退去安置。 赵铭重新落座,视线转向侍立左右的二人。 “说说吧,阎庭与酒仙楼近来如何。” 英布率先上前一步,沉声禀报:“禀主上,阎庭暗士现有六千五百余人,其中四千人已外派行事,余者仍在各据点受训。 此外,属下已按主上先前吩咐,将内部职司进一步细分,层层节制,运转较往日更为有序。” “甚好。” 赵铭目光移向另一侧。 韩喜随即接话:“酒仙楼如今在颍川郡内已有三十余处,魏国及旧赵之地亦设了十家。 眼下扩张未止,奴婢正筹划往秦国境内开设新店。 一切皆依主上嘱咐,低调行事,不引人注目。” “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 赵铭指尖轻叩案几,“酒楼扩张之事,你可自行决断。 唯有一点须牢记——阎庭的存在绝不可泄露,酒仙楼与我的关联更不能教外人窥见半分。 若有探子接近,值守暗士不必留情。” “奴婢明白。” 韩喜肃然应下。 两人又陆续禀报了些细则。 赵铭静静听着,心中渐次清晰——六千暗士如潜流分布四方,而各处酒楼则如明灯般点缀诸国,日进斗金,无声积蓄着力量。 李牧与司马尚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难以掩饰的震动。 若非亲耳听闻韩喜二人的禀报,他们绝不会相信,这天下间竟还潜藏着一支如此隐秘而可怖的力量。 “如今阎庭运转,应当不再为钱财所困了吧?” 赵铭转向英布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 “有酒仙楼源源不断的收益作为支撑,钱财已不是问题。” 英布即刻回应,“主上若想进一步扩充人手、招兵买马,也随时可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