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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没有回报的付出，真的值得吗？”

    温棠：“..........”

    他还挺会脑补。

    得了，现成的理由来了，省得她费脑子想了。

    温棠抬眸看着他，咬了咬娇艳的红唇，“他们两个相爱，你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们？”

    周聿砚垂了垂眼眸，盖住眼里的情绪，低声说：“我成全他们，那谁来.......”成全他？

    他想起什么，抬眸看了温棠两眼，将快要说出口的三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因为他怀疑他继续说下去，她会顺着他的话，说她来成全他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他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。

    温棠还等着他后面的话，等了几秒，都不见他继续说：“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说，你成全他们，那谁来成全你呀？”

    温棠拍了拍她那鼓鼓囊囊的胸脯，“我来呀。”

    周聿砚：“..........”

    果然！

    周聿砚眼眸很黑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，“你成全我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成全？”

    难不成她真想自己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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